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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Song'sMay 16 关于地震1. 已经默哀了几天了,继续默哀。。。
2. 关于政府
这次政府表现应该算很不错了。据说温在地震发生两个小时以后就坐上去灾区的飞机了,在整个指挥救灾过程中也表现的尽职尽责。而且,看各种消息也觉得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救人和保护幸存者。但也大可不必因为这就大肆歌功颂德。政府拿着纳税人的钱,这时候还不站出来的话,那才真是“禽兽”了。不过还是有两件事我稍有点儿异议:
一是派空降兵强行降落到震中。感谢伽哥提醒我,让我意识到这样做是很不人道的。据说有人问过美国的退役空降兵,得到的答案是这么强行空降几乎一定会有伤亡的,更何况天气恶劣加上下面都是悬崖峭壁。。。军人的命也是命啊。政府希望在国内国外的所有人心里留个好印象着我理解,但这么做未免有点过了吧。
二是这么迟才接受国际救援。有人说国际救援队来了也不管用,因为他们不一定有更先进的设备来进行搜救。但照顾生还者的工作也要人来做的吧?难道他们连这也没能力做么?从解放军,武警不断派部队增援来看,营救队伍的人数其实是很缺乏的,所以让他们进来肯定会有帮助。先前也有说是因为灾区有一些重要核机密才不让国际救援队进来的。可现在不是让进了么,这不是前后矛盾?
另外:我讨厌媒体总是把领导人的行程放在头版头条,而把最新的遇难统计放在其次的位置。不知道这是国际惯例还是中国独有的,不过感觉有点主次颠倒了。不是因为这次灾难,谁TM天天关心他们往哪儿跑啊?
3. 我们能做什么
看过一篇文章,说其实除了捐款捐血以外,我们还能做的事情就是关注。我觉得很有道理。都亲自到灾区去显然是不现实的,效率太低而且灾区也容不下这么多人。捐款和捐血有时候只是图一个心灵上的自我安慰(扪心自问,我也是一样)。但全方位的关注这件事情,可能是更可行,更接近我们善良初衷的一种方式。灾后重建还得很长时间(新奥尔良05年遭飓风,到今年nba全明星赛时还在谈重建呢),到时候没了捐款捐血活动,不知道灾区还会不会引起这么多的关注。
4. 关于捐款
国内慈善组织的口碑似乎不太好,单位组织的捐款活动又不知道会把捐款给到哪儿去。对那些关心自己捐的钱有多少能到灾民手里的人,往哪捐钱真是伤脑筋。据说中国红十字会的财务报告很混乱,有人还给了链接,不过好像人太多把网给挤爆了,一直打不开。倒是那些以个人信誉做担保,又会给出透明的财务报告的募捐显得比较可信。我也推荐一个牛博网的吧:
不过给他们捐也有风险哦。一是他们没有足够的慈善活动的经验,不一定能有效的利用好捐款,即使他们确实在很用心的对待善款。二是可能被官方叫停,那样捐款可能还是会落到官方或慈善组织手里面。如果要捐的话,请您先想好吧。
网上有人把名人捐款的数额公布出来,然后就有人对捐的少的大加指责。这很傻。
5. 关于“天佑中华”
别傻了,大地想动弹一下,老天能罩得住么?在天涯上看到一个关于灾区惨状的帖子,下面很多人都回“天佑中华”,突然有个回贴说“老天爷,我操你奶奶!”。很猛,很彪悍。
6. 关于同病相怜
这边湾区也是地震多发区。刚来的时候,学校给每个人都发了地震自救的宣传小册子,可我一直懒得看。借着这次机会也要重新学习一下了。希望湾区的大家都平安。再次希望国内四川,重庆的兄弟姐妹们和你们的家人平安无事。
November 29 我和John的对话感恩节那天,我被叶老师邀请去他家吃饭。由于请的大多是中国学生,我们就很开心的用普通话聊起来。还有一些外国学生也坐成一圈用英语聊着,他们的圈被叶老师戏称为“英语角”。其中一个美国学生叫John的,也许是聊累了吧,坐在一旁略带迷茫的看着我们这边。我看着他,想象着我们之间也许会来一次虚拟的对话:
John:你们这些家伙,明明看到我在这儿还说中文,未免太不友好了吧?
我:不是我想不友好,只不过我的口语实在太烂了,和你用英语交流我说得也痛苦你听得也痛苦。其实很多时候你发现中国人不太愿意和你们交流,并不是因为我们排外或者自闭,而是由于语言障碍。也许简单说几句还可以,说多了大家都会觉得别扭。
John:既然那么痛苦,那你何必巴巴地跑到这儿来呢?
我:你当我愿意来这个破地儿啊?吃也没得吃,玩也没得玩,不是为了学习你们那点儿先进技术,打死我也不会来的。
John:那照你这么说,你们学完了技术就应该都走人了吧,为什么还有90%以上的人留下呢?
我:因为害怕学到的技术在国内没有用武之地。不要误会,并不是说国内大环境有多么恶劣,而是说有些技术在国内现有的条件下是很难充分发挥其功效的。另外,身在美国其实也可以为中国做很多事情,有时候甚至比身在国内能做的还要多得多。
John:我们美国的技术真有那么强么?
我:真的很强,你看看有多少人过来学技术就知道了。你们美国的环境就是适合搞技术,因为你们的人都比较直,这让你们面对科学的时候能够足够理性,而尽量少的掺杂人为的因素。但说到政治,文学,艺术这些东西,你们可就不行了。布什要在中国搞政治,他现在也顶多是一个县级干部。这个时代是一个金钱决定地位的时代,你们的技术能赚大钱,所以你们的国际地位就高了。
John:但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电影,玩我们的游戏。这难道不是我们文化上的一种胜利么?
我:那仍然是因为你们的技术出色罢了。你以为看你们的电影真是冲着剧情去的?还不是那些电脑特技吸引着人们的眼球。游戏也是一样。像仙剑这样饱含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游戏,你们大概也做不出来吧。
John:好了,不要跟我谈武侠,我们美国人就不懂武侠。
我:这好像不太符合你们的风格啊,你们不是什么都能接受的么?
John:嗯,这正是我们最自豪的地方:兼容并包。什么东西只要到了美国,我们就相信它有它存在的理由,所以我们不会去无情地打击它,而是任其发展,直到有一天它自己消失或者风靡全国。我们不会去想:这是外来的东西,我们要抵制它。因为我们中间很多人本身就是外来的。
我:我认为这也是你们国家的可怕之处。
John:呵呵,还有更可怕的呢。我们这种包容不是靠什么力量强制来的,而是出自骨子里的。所以,我们可以让这么多人来学我们的先进技术,我们也没觉得失去什么,相反,我们相信这些人会为我们带来更多,从而使我们的技术发展进入一个良性的循环。
我:不错,就像《功夫》里表现的那样:你火云邪神打不过我,咱们可以各自回去闭门修炼再来打过,这样打上一千次之后,你还是打不过我,但你很可能仍然不服气,还要再打。但如果我赢了之后说:“如来神掌,你想学么?我可以教你啊。”这时候就不由得你不服了。
John:对了,我们美国人的功夫就是这样练成的。
November 18 为大黄感到庆幸终于可以离开央视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了。我知道以他的个性,他迟早是要走的。
央视也真够恶心的,有时候看着它的一些节目就产生一股闯进总部大楼把那些活宝编导和主管揪出来臭骂一顿的冲动。不说别的,就看看成天活跃在荧幕前的那些主持人就知道这个电视台有多么不正常了。一个电视节目,选主持人的标准自然是能够让这个节目好看(当然,《新闻联播》这种不追求好不好看的节目除外)。但在央视,你会发现很多节目都是尽量选那些让节目难看的主持人,虽然主持人本身长得不一定难看。所以,只会念题和说“恭喜你”而从来不知道逗人开心(虽然她总是表现得很开心)的王小丫会去主持一个节目叫“开心词典”;只会秀表情而根本不知道艺术和人生为何物的朱军会去主持一个节目叫“艺术人生”。
不过最诡异的事情就发生在体育频道了。本来这个频道因为只报道体育,应该是最单纯的频道,选主持人的方式也应该很简单,就是看他懂不懂体育。也许他并不热爱体育,但只要他懂体育,仍然是一个好的体育节目主持人。当然如果他热爱体育,他就很难不懂体育了。但我们却痛苦地发现,那些真正懂甚至热爱体育的人总是受到某些限制,而一些对体育一无所知的人反而天天露面。以前我们看孙正平的篮球解说,发现这个人就是一个篮球盲,解说工作对他来说就是念念屏幕上显示的比赛数据。这让我们幻想解说工作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事情了:同样是坐在屏幕前,看电影还得细想想故事情节呢;同样是对着话筒说话,打电话还没有字幕提示呢。如果孙正平能够像韩尼那样早些转型,为我们带来一些快乐以弥补以往给我们带来的痛苦的话,我们也许还会既往不咎甚至喜欢上他的可爱。但事实却是,他和体育部的那些编导们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观众的痛苦,nba总决赛这样的赛事年年都有他的份。篮球迷们苦等了一年,就为看那么几场球,却不得不忍受这样的解说,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以前还有一个解说网球的宁辛大妈,试图以温情路线感染广大的网球迷们。可时间一长,她对网球的无知就慢慢表现出来。网球迷们的愤怒姑且不说,后来就连央视自己都不好意思继续用她了,于是大妈再也没出现过。有人说王小丫朱军能主持节目是因为他们长得好,观众们爱看,这还能让人理解。但孙正平和宁辛这种长得也不符合主持人标准的人也出现在观众的视线之内,的确让人匪夷所思。宁辛的撤换说明央视对自己的做法还是有一些反省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做的彻底一些,把那些业务水平不合格的人通通都换掉呢?
现在黄走了,很多人在扼腕叹息。我宁愿相信他们叹息的是以后看球再也看不到高水平的解说了,而不是黄离开了央视。如果我们能够选择的话,我们可以不看央视而看其他台的足球转播。而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希望央视能从黄的出走中吸取点教训,好好保护自己的优秀员工,不要再让观众在无奈接受的痛苦中反复挣扎了 July 05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我沉默地喝酒,我面无表情地抽烟。
当我看见你们在哭的时候,我的内心其实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我爱你们,可是我无法说出口,因为你们是如此清澈爽朗,而我却如此混浊阴郁。过去被压抑的痛苦在这一刻再次被唤醒,并不断扩大,我的内心有些无法承受。此时我只能选择默默无语,因为回忆一直在那里萦绕,我无法发力去呐喊与雀跃。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来忘记的,就像有些人是不能用来憎恨的。有人说:放手吧,何必执着呢?可是可是,与被回忆直接灼伤相比,浑浑噩噩更为痛苦。
我害怕极了,极力想逃避,可我无处可逃。我知道我必须带着满脑的回忆去开始陌生的新生活。当过去的回忆和现在的生活宛如天堂与地狱,那种感觉就像是人从山崖往下落时,双手总想抓住点什么,但却什么也抓不到,这时我只希望面前真有一个山崖让我跳下去。但愿你们都能永远住在天堂。 孔雀到时候东南飞孔雀到时候东南飞
词曲:张力
编曲:“新华书店”乐队: 节奏吉他/主唱:张力 吉他/和声:小桶 想一遍你背叛过的人你会有多感伤
翻一遍你犯过的错误你是否也羞愧难当 如果说不一样的开始结局也不一样 让我们彼此原谅 你明白你永远不明白而过去不像现在 你明白而他们不明白这根本就没有未来 你说你有太多的要改你过去太不实在
你飞了飞高了飞得像永远就停不下来 抓紧时间看这世界,虽然他们说这太凶险 还有时间忘掉誓言,并不因为他们太肤浅 从我们相识相见相爱的一瞬间 我们心怀感激 神秘的瞎了眼 噢快了快了快到了到了离开的那一天 原来我们都逃不过预言 人海茫茫人海茫茫
词曲:杜凯
在忧郁的夏天这出戏在上演
我哭着说永远你笑着说再见
回过头的时间背景中那些花瓣已飘散
只眨了一眨眼年轮上又刻了几个圈
电影中的画面就出现在身边
忽然想起的瞬间泪光划过脸
这一场又遇见没有人知道我们曾擦肩
直到消失不见才可以开始留恋
从今后人海更加茫茫
还有谁会去记起过去的时光
从今后人海更加茫茫
还有谁在窗下浅吟低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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